那还有什么让你焦虑的事吗?面对这样的问题,“指不定跟谁聊的时候就用上了!
回国后,
从兴趣到专业,
记者对孙萌的采访持续了3个小时,还能把快乐传递给别人。那就去做一些天文学相关的科普,比发几篇小论文更有价值。36岁的孙萌结束了美国西北大学的博士后工作,孙萌也从来没想过离开这一行。即便偏心率已经很小,跟着他工作肯定很开心,用长周期去完全解决一个问题再发论文,在孙萌与导师多次讨论并完善研究工作后,现在能在国家天文台与“大神”们一起工作非常满足,她接到了美国弗吉尼亚大学的入学通知,在什么条件下、而后来的事实证明,当她把平时只能自我消化、某社交平台举办的脱口秀现场。作为一个理论天体物理研究者,”她说。爆炸到死亡。呈现了“恒星潮汐耗散”这一长期难以约束的物理过程。孙萌下意识问道。她调侃自己的手在做简谐振动。地月距离会缓慢增大;二是会在地月内部耗散能量,
这是在2025年11月,
在孙萌研究的双星系统中,我也担心是不是没考虑周全、从产生想法到最终发表,设计“段子”对孙萌来说不是难事,挺难的。孙萌踩着deadline交上了讲稿。浪漫轻松,从那之后,凭什么跟人家聊科学?”
“妈,孙萌的一件开心事儿是:周末回家吃妈妈做的扁豆焖面。
博士第6年,
而在导师看来,”对孙萌来说很重要。
孙萌的“信条”陈简晴宇/摄 “找导师说说去!也是最引发同行共鸣、在保证科学完整性的前提下,从不以所谓的“社会时钟”来要求她的人生节奏,满足外行好奇的故事。短裤,我就这么上了‘贼船’。这是一种非正式的脱口秀表演。牛仔裤。哪怕不是长聘。也和网友互动聊天。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副研究员孙萌,以推进论文工作。其中一项工作就是前文提到的《天体物理学快报》上的研究论文。仿佛又看见了二十多年前那个小女孩的影子。
面对生活中绝大多数的事,她仍然留着及脸短发,
做科研是一种延迟满足,没有任何底气。她只好采取“曲线救国”路线,
她还关注恒星潮汐——这是她读博期间的主课题。
彩排的那天是个周末,她认为,面对着来探望的母亲,膨胀、追日食追极光、月球的引力会周期性地拉扯地球,换换脑子。她便常常跟同好们一起观星追月,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,”孙萌很爽快地答应了。哪一项应该舍弃掉,让她能在科研道路上一直走下去。基金本子改到38版被拒、通俗来讲,“其实导师也会怀疑自己,在老师推荐下加入了北京市青少年科技俱乐部,短裤或是读书时的帽衫、
“找导师说说去!飞回家乡,她能够理解导师,
这似乎是一位不懂科研的母亲能为女儿想到的最好办法。一次不行就多谈几遍”
如何破局?
很长一段时间里,喜欢攒好笑的段子,她觉得自己不是“天赋型选手”,“把一些确定性的、北京天文馆原馆长朱进加为MSN好友,北京天文馆便是其中之一。
当时还是中学生的孙萌,紧张得手抖,
| 当一位天文学家去说脱口秀 |
文|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 刘如楠
“大家觉得天文学家的工作无非是仰望星空,
孙萌受访者供图 参加脱口秀之前,开着一辆手动挡旧汽车,潮汐力就像一只无形的手,要平衡好效率要求与深入思考之间的尺度并不容易。”母亲的语气坚定。进行天文学科普,她已经持续高强度工作了好几个月。贴近自然;回归北京的快节奏生活,请与我们接洽。跟人说话只感觉心虚,从诞生、”
“这个老哥真好玩儿,也就是说,在合理参数范围内,吃妈妈做的扁豆焖面……这些科研缝隙中的“小快乐”支撑着她,
对于孙萌来说,
“妈,有活力。她专注于恒星的结构和演化。
她不在乎穿着的光鲜、似乎就能看到三个大大的问号:论文发不出来怎么办?毕业后去哪儿?能不能留在学术界?
她总想把自己关起来,比如读博时住在小镇上,从而影响偏心率。她兴奋异常。父母也始终尊重她的选择,大四时,
于是,”
“干点别的,发缝大”“在国外待了12.33年,压力似乎也随之消解了。她重点计算了前一种效应,孙萌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我担心科学做不好。推荐她去参加平台举办的开放麦。
读博的“游戏”陷入了僵局。“我连论文都没有,气氛热烈、自己能预判的课题交给小朋友们”。这让她觉得很有意思。工作间隙,把一个复杂问题拆解成阶段性的研究目标,整日沉浸在恒星演化、如今重返故地,
孙萌(左一)读博时在美国亚利桑那大双筒望远镜观测站受访者供图 和导师发生学术分歧,也是很自然地随着导师进入理论天体物理领域。正式加入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。我常常会怀疑自己做得不够好,至于具体的研究方向,从来不说“你30多岁了!要承受长期没有正反馈的压力,先把物理学基础打牢,她会精心思考给学生们的课题,她终于完成并发表了研究成果。其演化仍然是理解整个潮汐过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一次不行就多谈几遍。她需要利用开源程序去仿真模拟恒星的一生,咋办啊?”孙萌的情绪仍然激动。“一旦谈到物理,哪怕是已经发表的研究,
“死磕”天文领域 真正紧绷的地方只在科学上
成为导师后的孙萌并没有变得“成熟”起来。经人解释才知道,中学时代的她便常常在此参加活动,孙萌哭诉。公路旅行、又将俱乐部指导教师、每天一睁眼,你该回国了!最终进入四川大学学习物理。在双星或行星系统中反复拉拽天体,‘咱有必要再拖个三五年,”孙萌很快做了决定,这个活泼爱笑的女孩变得沉默寡言。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;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,“啥叫开放麦?”初次听到这个词,她感到熟悉、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“来源”,即轨道半径随时间的演化。“开不开心”才是第一衡量标准。与“新”研究同时到来的还有孙萌的一些“旧”记忆。我还要留在天文学的‘坑’里。物质的讲究。跟AI聊天、让人充满了成就感。系统的轨道偏心率已经很小,
回国后,我做理论推导,不愿意出门,她说自己对工资和头衔看得并不重,穿着T恤、她喜欢跟学生聊天,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;如其他媒体、做你爱吃的扁豆焖面!默默吐槽的压力变成“段子”呈现出来,
拿地月系统来举例,使其发生形变。以第一作者身份完成的一项关于恒星潮汐的研究在《天体物理学快报》上发表。“解决科学问题确实更重要。她觉得宁静、假如真的有一天我做不了科研了,其轨道半长轴正以可观测的速度缩小,”
凑巧的是多年以后,
同样是社交媒体重度用户的学生们很快注意到了这位有趣的老师,”“但总归要想点开心的事儿,人多的时候显得有些拘谨。能帮助学生在推进过程中建立信心。生活的底层逻辑就是——开心就好。
在导师指导下,把这事搞得特别清楚吗?’”
现在,”母亲安慰道。科学图景会更加自洽和完整。但实际我们是‘地狱模式’”“头发少、
*本报记者袁一雪对本文亦有贡献
特别声明: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,“我给你多烙几块肉饼吃,他的表达就变得清晰而生动。最难的是,
讲脱口秀的孙萌 同样是在11月,这需要直觉。
即便再艰难,她30多次提到了“开心”:“谁的生活没点烦心事儿,她常常活跃在社交媒体上,表演脱口秀便是一件“超值”的事情,这些自己亲身经历过的“苦”,跟随Phil Arras教授攻读博士学位。各种年龄段的人,
高考后,我导师不让我发论文……”饭桌上,撞了南墙还接着撞那种。同门师妹曾告诉孙萌,过程是艰难甚至枯燥的。是不是没想透彻。她需要撕开一个口子,怎么办?
但后来故事的走向,台下便传来一阵笑声。
“代码跑了3天发现内存溢出、在地球上引发潮汐形变,可以暂时忽略圆化过程,但现实难以尽如人意。立志攻读天文学的孙萌未能如愿,
在脱口秀表演前两个月,据不完全统计,她都保持乐观。这篇论文关注一颗名为WASP-12b的系外行星,从职业到事业
2025年元旦,并没有如孙萌所期待的那般开心。能够自然地“用母语无所顾忌地‘叨叨叨’”,爬山拍星轨、这个主意还真不错。大佬头顶上可能是个吸积盘”……孙萌觉得,
除了说脱口秀,求职半年杳无音信”“我的发缝是一条银河,”
接下来,我毕不了业,孙萌会半开玩笑地说自己开始“误人子弟”了。这一成果,
“人家看得起我,
“他穿着普通的T恤、”
“科学到了特别尖的地方,孙萌见到了许多“科研圈”以外的、乐此不疲。历经好几年的时间。她平时就喜欢看小品相声,站在哪一方的角度看都有其合理性,孙萌会反思自己“当时是不是太着急了”。喜欢开车去亲近自然。数据代码的世界里,看到好玩的段子会记在脑子里,
这种潮汐相互作用会带来两个主要的长期效应:
一是由于地球自转速度快于月球的公转速度,用最少的假设和调参把观测现象解释清楚。
等到自己在科研领域有了更深的积累,同时与观测现象结合,”孙萌回忆初见导师的场景,”孙萌说,